J 和 A 的隨手亂記

 
你睡前, 告訴你, 好好睡吧. 之後不會再痛了.
你睡前, 告訴你, 當個快樂的小天使吧.
...
但再怎麼說, 都像是制式不帶感情的話語,
怎麼說, 都少了那麼一塊, 總覺得忘了告訴你什麼,
直到二字驀地湧上心頭, 淚水也隨著無預警地湧出,

什麼爛 ISO 流程? 說什麼看到某某種類的細菌, 就是用那種抗生素 kit 去檢驗, 即使明知抗生素無效, 為了保有取得的 ISO 認證, 也只能用那個 kit. 氣死人!

不過沒關係, 雖然明知線索不足, 還是有辦法找答案的!
請醫生先開泛用型抗生素, 雖然一般而言, 對小黃膀胱裡的金黃葡萄球菌沒什麼作用, 不過既然一般而言有用的現在全沒用了, 當然其他的就輪流試試!
於是, 這幾週來都處於抗生素試誤的狀態.
先換新的抗生素吃一週, 驗尿, 繼續吃抗生素. 約等一週, 結果回來 -- 沒用. ( 目前這種已吃了二週 )
那就再來一輪, 換新的, 再吃一輪. 每種抗生素若沒效, 就是二週後換新.
目前吃到第三種了吧. 希望可以趕快找到...
另外, 從上次咬斷尿管事件, 裝了粗尿管回來後, 小黃還沒吃過飼料, 每天就等著晚上的梅花肉, 里肌肉, 或是小排骨. 即使醫生開了增強活力, 強化胃口的藥混在抗生素裡, 小黃還是不吃飼料. 雖然醫生覺得很奇怪, 怎麼藥會沒效, 但對了解黃豬的 A 來說, 答案應該不難, 就是黃豬在等肉片, 不吃飼料啦!
不過話雖然如此說, 但真要 A 狠心不煮黃豬的晚餐, 強迫他吃飼料, 卻也做不出來.
於是每天除了餵抗生素, 換尿布, 前陣子回復了出門散步, 最近又多了煮肉片, 餵肉片.... 於是, 手好像永遠洗不完, 消毒不完呀!
照片是天涼了, 即使綁著繩子, 黃豬還是可以上沙發...

雖然不舒服, 生日還是要過的啦~~~
年初就訂好了 100 號牧場的生日蛋糕, 前一天先擦澡, 換繃帶, 著實打理了一番, 再把頭罩換成可拆卸(但比較不安全)的款式, 今天來去快樂過生日!
大狗份量的義大利麵是一定要的啦! 許久不見, 小黃當然大口大口地吃, 只是胃口不好, 沒能吃完.
  
入口處有狗狗能吃的小餅乾, 當然要帶上幾包. (呃, 這張拍錯了, 這張是人類限定的餅乾)
 
吃得差不多, J 和乖乖在室內休息, 小黃先出門逛第一輪. 雖然沒力氣玩丟棒棒, 雖然包著尿布, 尿也不會尿到地上, 不過擺出波士, 盡點佔地盤的意思, 是一定要的啦.
  
接下來, 重頭戲, 噹噹噹! 生日蛋糕登場! 看到這蛋糕, 只能說感動, 真的好像好像小黃!
  
感謝室內的某一家族, 幫小黃唱了生日快樂歌! 而蛋糕還沒切完呢, 今天是配角的乖乖, 就已經哭鬧著要吃蛋糕了...
蛋糕還沒切好, 乖乖已伸出手手偷挖, 幸好小黃姐姐不以為意, 仍吃得很開心.
 
吃完蛋糕, 全家再到戶外區, 小黃繼續孤僻地佔地盤, 乖乖則穿上鞋子, 站在椅子上看姐姐遊玩, 看其他狗狗跑步. 有隻大狗遠遠地衝來, 原以為乖乖會害怕, 沒想到笑得可開心呢!
    
玩了一輪, 慢慢回到車上, 首次出門練走的乖乖, 也玩得很開心.
 
回到家, 一隻雞腿還是要的啦!
黃小豬, 先預祝你生日快樂. 雖然待會還是要換回比較不舒服的頭罩, 誰叫你太軟 Q, 今天被抓到多次練瑜珈在舔尿布...
~~~~
小黃的抗生素, 雖然上次有找到, 雖然吃了二週, 尿騷味有降下來, 可是檢驗結果又是抗藥性. 唉, 真要抱怨一下醫檢體系的僵化, 什麼 ISO 流程, 看到什麼菌就只能用什麼 Kit 測抗藥性, 即使明明知道裡頭的抗生素都沒用了, 還是只能用那個 kit 測? 什麼跟什麼? 不管, 只好亂拿一個在測試清單上沒有, 但泛用型的抗生素試試, 再想辦法找肯做全敏性測試的檢驗所.

  
換了較粗的尿管, 排尿是順了. 拿了正確的抗生素, 尿尿是不臭了. 可是...

是太粗的尿管讓小黃不舒服嗎? 還是新的長型頭套讓小黃吃東西不方便( 雖然喝牛奶, 吃排骨動作很快 ) ? 總之, 小黃回來後, 完全不吃東西, 只偶爾喝點水, 一開始是以為全身麻醉的不舒服, 可是後來也不吃東西. 擔心小黃沒體力, 只好每天供給牛奶和小排骨/軟骨/肉片等等, 讓小黃能多吃點.

另外, 裝尿管後, 擔心感染, 除了上回到親水公園, 小黃已三個多月沒放風了. 但上回二次刀, 都看到癌細胞已長到了尿道口近會陰, 膀胱裡也有近 2/3 長了增生突起物, 連腎臟的尿路開口附近也長了些癌細胞... ( 腎臟到膀胱的開口如果堵住, 就沒辦法裝尿管, 只能每天洗腎... )

算了, 這種情形, 悶著也沒什麼幫助吧, 決定每天換尿布前, 帶小黃出門放個風, 回來後馬上把尿布換掉, 減少感染的機會.

看看, 放風回來的小黃, 笑得多開心呀!

也罷, 牛奶, 排骨, 放風, 快樂點過吧!

(放風前後對照)

 
這是個令人火大的故事, 如果眼睛會噴火, 黃小豬應該已經變成烤老豬了吧. 就讓 A 吃著超涼爽口糖當晚餐, 配著咖啡當飲料, 慢慢泣訴.
中午, 臨時有事, 小睡十來分鐘, 一路忙到六點. 然後吃著各類提神的東西, 衝回家後再直奔台北.
為什麼?
因為黃小豬把新裝的尿管給弄斷了...
打電話問醫生, 得知可能有有二種情形, 因為外頭管子斷了, 沒有拉扯的力道, 裡頭固定的水球也會消掉, 要嘛管子掉出來, 要嘛管子掉進膀胱. 但不論哪種情形, 都不是我們樂見的, 於是, 透過上週動刀的醫生預約了左岸, 本來是明天, 不過因為尿一憋就傷腎, 左岸的醫生覺得可以晚上直接幫小黃處理, 於是 A 推掉了一個重要的會議, 回家拎了黃小豬, 直奔台北.
到醫院, 醫生看了一眼, 就判定, 是咬斷的... 哇咧, 重重保護你還弄得斷, 真有你的! 這一口, 咬掉了上週的手術費, 住院費不說, 還咬掉了 A 該做的工作該開的會, 以及上週來回台北二次的奔波, 於是今天, 再飇近二百公里, 就為了小黃的一口.
一切準備妥當, 內視鏡進入膀胱, 怎麼找就是沒管子, 看來是被黃豬弄到家裡的某個角落了, 後來 J 在綑豬繩距離外找到. 所以畫面也很明顯可以想像 -- 因為不舒服的黃小豬, 今天在家終於找到了角度, 一口咬斷尿管後, 再豪邁地把尿管抽出來甩開...
來回跑了一晚上, 終於在近十一點回到家, 因為吞了太多咖啡因和超涼爽口糖, 雙手還有點發抖...
又, 醫生幫黃豬裝了新的頭套, 看來一副很難吃到飯的樣子. 不過在 A 提出疑問後, 醫生告訴 A, 連尿管都咬得斷, 還擔心他吃不到飯 ? 想想也是呀...
總之, 累.........................

星期六回到家, 黃小豬還算開心, 只脫了一次尿布. 星期天晚上, 在找到抗生素後, 不知怎的, 開始脫尿布, 雖然看到管子乾乾的, 但沒想太多, 畢竟尿布都濕答答的. 不過覺得有點怪, 留上了心, 用酒精棉把尿管前端略擦一小塊下來, 當做記號.
第二天(星期一)一早起來, 黃小豬又把尿布給脫了, 地上也還沒有尿, 再次確認尿管中尿垢位置沒改變, 是的, 三天, 新尿管確定塞住...
雖然尿布是濕的, 不過尿管全乾可不是好現象, 不管還要上班, 開始幫小黃通尿.
一開始食鹽水還打不進去, 尿也吸不出來, 一直往返出力, 直弄了半小時, 才把尿管給清通, 還有一小枚像小朋友指甲大小, 約 0.3cm * 0.05cm 薄薄的一小片的小血塊. 唉, 看來是裡頭的腫瘤又在剝落了. 不過如何, 尿管通了, 也是鬆了口氣.
打電話向醫生確認, 有可能是新管子剛裝, 尿道的腫瘤細胞還沒包緊尿管, 所以尿液有可能由管旁出來.  也幸好如此, 這二天尿管堵住才沒影響小黃的健康.
好, 尿管通了, 吃了正確的抗生素後, 臭烘烘的尿只剩普通尿騷味, 刺鼻的腥臭也沒了, 理當, 應該, 可以鬆口氣了吧, 可是... 惡夢才正開始.
不知道是屁股癢還是皮在癢的黃小豬, 在尿管通了以後, 繼續表演脫尿布, 全家灑尿.  J 清完一輪沒多久, 才剛休息一會要出門, 又發現尿布孤單地躺在地上, 只好又再拖一輪地.
沒辦法, 累壞的 J 打電話給 A, 顧不得還在加班, 回家分攤乖乖洗澡, 餵奶的工作, 再回公司加班.
回家後, 實在受不了, 只好把黃小豬綁在運動腳踏車上. 這一來, 黃小豬就更扭了, 要他吃飯, 吃零嘴, 一概採取不配合政策.
今天傍晚, 又接到 J 的電話, 是的, 黃小豬又脫下了尿布, 暢通的尿管不只把地板弄髒, 給他躺的墊子也全是尿, 自己身上也沾了滿滿的尿...
J 是沒力氣再弄了, 部門聚餐回到家的 A, 還沒坐下來, 就拖地, 換毯子, 一下子又十一點了.
又要擔心黃豬的尿管, 又要每天不停地拖地, 拖地, 雖然問過醫生, 對乖乖不致於有影響, 但仍是緊張地不斷消毒手腳, 實在是很火, 很氣, 很累, 很無力...

本來標題想寫, 小黃大復活的, 不過晚一天, 只能寫唉....
約好星期四醫生有空, 週三請了二小時的假送小黃上台北. 週四早上換尿管順利, 置換後排尿順暢.
只是醫生說, 尿道和膀胱交接處一樣有阻力, 而且在接近尿道出口處, 變異的腫瘤細胞( 癌細胞 ) 已經肉眼可視...
週六早上, 先到板橋補了派特芙德, 吃過中餐後接小黃. 雖然這陣子在質疑自己工作的意義, 不過至少能讓小黃多舒服一陣子, 就很值得了.
週日, 本想跟動物醫院拿抗生素報告和新的藥, 結果動物醫院說小黃膀胱裡的細菌又轉變了, 上次的藥, 這次已有抗藥性, 而且需要的藥, 動物醫院裡並沒有...
於是規劃各藥局, 各動物醫院的一晚旅遊, 一陣忙碌後, 終於拿到了藥回家.
好不容易坐下來, 把扒了一半的便當吃完, 一轉頭, 看到走廊上, 尿布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忍不住罵了髒話, 看來晚上的忙碌還沒結束, 可是在巡了一輪, 準備放水拖地, 卻發現地上一滴尿都沒有, 逮了脫尿布的黃小豬來檢查, 尿管前端居然乾乾的, 一聲更大的髒話忍不住又罵了出口.
才三天, 新管子又開始堵了...
唉, 唉...

 
關關難過, 但很難關關過...
驗尿前一天晚上(週六晚), 小黃尿尿又塞住, 反正順便給醫生抽尿檢驗, 週日一早就帶到附近的動物醫院. 醫生快速地抽了數 10 cc, 直到抽不出尿來才收工.
換了一天正常的尿布後, 小黃週一凌晨又整夜不睡, 不知怎麼了, 吵得 J 也幾乎整夜沒睡, 倒是顧乖乖的 A, 沒被乖乖吵醒, 睡了個差不多的覺.
週一白天算正常, 但晚上十一點多又擺起尿尿姿勢.
一回生, 二回熟, 有上回抽不出來的經驗, 這次先抽了點生理食鹽水( 週日向動物醫院拿的 ) 先沖開障礙再導尿. 結果... 整個打不進去, 還因為硬推的關係, 食鹽水連著部份帶有抗藥性細菌的尿液, 由尿液噴出, 濺了不少進眼睛... 灌不進, 硬抽也無效, 於是又灌又抽, 搞了一個多小時, 才勉強抽了 10 cc 出來.
而昨天晚上小黃不舒服的原因可能也找到了, 因為尿管有點長度, 先透過彈性繃帶綁在小黃肚皮上, 以免黃豬一脫下尿布, 就踩到尿管, 雖然彈性繃帶也常換, 不過畢竟透氣性, 吸水力和尿布不同, 又是貼著小黃的肚子, 包彈繃處, 有點濕疹...
昨晚, 小黃沒進主臥, 在公共衛浴進進出出, 吵得在乖乖房間的 A 睡不安穩. 今天早上, 果然又在蹲了...
不過因為只向動物醫院拿了一組抽尿組合, 一時間沒辦法, 用酒精棉殺菌後, 不敢打食鹽水, 直接抽. 咦, 抽得出來呢! 一股腦抽了 60 cc, 在抽的過程中, 尿管還一直滴尿呢! 看來今天小黃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只是醫生平常幫小黃沖膀胱是一次 10cc, 這次一口氣抽了 60 cc, 看來積尿十分嚴重呀!
小黃情形不大對, 趕忙打電話問台北動物醫院, 一家說週四"可能"能排到刀, 另一家則是週四早上就能幫小黃換尿管, 所以和醫生約好了週三送小黃上去, 以便週四早上換尿管. 只是醫生提醒, 換尿管不見得有用, 因為 TCC 到後期, 腫瘤會愈長愈快, 而且剝落的量和大小也會增加, 換了尿管, 也可能再幾天就塞住了...
傍晚, J 來電, 小黃穿了一天(早上上班前換的)的幫寶適, 尿濕顯示完全沒變色, 而且又跑去蹲廁所了...
冒雨衝回家, 到動物醫院拿了抽尿組合後, 回家又幫小黃抽了 30 cc 出來. 再多打了二次  10cc 的生理食鹽水幫小黃清清膀胱.
感覺有點糟, 今天二次, 都是順利抽得出來, 但小黃尿不出來, 感覺是尿管的堵塞情形, 已超過小黃的肌肉力量, 但針筒抽真空還能汲出...
搞定小黃, 回公司加班... 明天下午請了假, 送小黃上台北手術, 希望一切順利, 週末能接小黃回家!
唉, 尿不出來, 肚子又長濕疹, 晚上睡不好, 真是苦了小黃. 之前小黃半夜脫下尿布在家裡到處滴尿的氣人情形還記憶猶新, 現在卻是連要亂滴都不見得滴得出來了.
可是雖然明知小黃很不舒服, 但在班加不完, 小黃的突發狀況解不完, 持續睡眠不足下, 總有點拿我的肝換小黃的腎的感覺...
~~~
所謂的抽尿組合是
一根約 10 cc 的針筒, 要抽尿, 注食鹽水的,
配合針筒的針頭 ( 要抽食鹽水 ),
生理食鹽水,
酒精棉,
以及蝴蝶針, 蝴蝶針不是拿來用的, 純是要摘下前端的橡皮套, 當做轉接環, 讓針筒和尿管能密合. 這是家裡附近的動物醫院試了許多材料, 才找到能讓針筒裝上尿管的方法!

離上次尿尿塞住不到二週, 小黃又在家裡頻頻擺出尿尿姿勢了.
在上次尿管塞住, 看醫生導通後, 拿了針筒和蝴蝶針回來, 蝴蝶針不是要用的, 而是其套針筒的部份, 套上後, 剛好能和尿管出口密合.
裝好針筒, 幫小黃吸尿, 不過抽針筒時, 就發現有阻力, 不大吸得動, 的確又塞住了. 上回醫生是拿生理食鹽水灌進去, 沖開尿管的堵塞物, 不過家裡沒生理食鹽水, 又不敢冒冒然拿其他東西替代, 時間也晚了找不到醫生, 突然想到, 反正尿是由膀胱流出來的, 再注回去應當不會有壞處, 於是拿剛剛吸出來約 1cc 的尿, 再向尿管裡注入.
這次和上回一樣, 一沖之下, 尿管就開始流尿出來, 看來的確又塞住了. 幸好和上回不同的時, 上回等了整晚才去看醫生, 漲尿整個晚上後, 可能有出血, 所以尿色很濁, 這次一發現小黃開始蹲著想上廁所, 馬上處理, 所以尿色和平常差不多.
原以為就這麼過了一關, 可是第二天傍晚, 小黃又開始做尿尿的姿勢了. 這一來, 實在沒辦法安心上班, 打電話給醫生後, 醫生覺得做個超音波檢查比較好, 於是帶小黃去看醫生, 順便將前一天拆下沒用的針頭給動物醫院回收.
超音波一照, 發現了三件事.
首先是原來在尿道口(圈圈位置)的增生物, 已長到膀胱中段了. 吃著 piroxicam, 癌細胞還是自顧自地長著.
 
另外, 是固定尿管的小水球, 在超音波下怎麼也找不到. 於是在超音波下, 注了 3cc 食鹽水進小水球, 把尿管固定後.
在找到尿管後, 在尿管上看到一些白點, 猜測是剝落的腫瘤順尿液流出時, 卡住了尿管.
在固定尿管後, 再以生理食鹽水幫小黃清了清膀胱, 就帶小黃以及新的針筒和蝴蝶針, 用剩的食鹽水和酒精棉回家了. 醫生猜想, 尿管的固定小水球漏掉, 以及尿管前的白點, 是這次卡尿的主因. 希望明天一切正常.
又, 上次卡尿後的抗生素檢驗不再是無菌, 換了抗生素, 預計本週末再帶小黃驗一次尿看看.
 
總之現在就如長期抗戰, 努力幫小黃過得一關是一關!

從冬山河回來幾天後的晚上, 黃小豬吃完狗狗用火腿, 突然在家裡小跑步起來.
看著黃豬在走廊上來來回回, JA 不禁覺得好笑. 自從小黃裝了尿管, 怕感染不再出門後, 只要是想便便, 小黃就會跑到浴室的紙墊上便便, 便出來後, 就會以快速的小跑步, 在家裡衝刺一趟, 看慣這種誇張的行徑後, JA 都覺得好笑.
可今天往返衝刺的次數也太高了吧! 還是這小豬又在外頭闖禍搞破壞? 出書房仔細看了幾分鐘, 發現情況愈來愈不對, 裝上尿管的小黃, 理應不會再有尿意(出門搶地盤不算), 怎麼還會擺出尿尿姿勢? 而且還愈不只一次, 是蹲了一次又一次! 七八月時, 小黃頻尿而無法入睡, 無法排尿而傷到腎的陰影又浮現心頭, 難道醫生評估的 3~6 個月有錯嗎? 離照內視鏡不過一個半月呀!
靜下心想想, 明明由冬山河回來都還正常, 明明尿布裡也都還有尿, 早上上班前還換了一大包沈甸甸的尿布呀. 這情形看起來有點像是突發的症頭, 會不會只是簡單的腫瘤剝離物卡住尿管呢?
當天晚上, 小黃跑來跑去, 直到三點才睡, JA 怕吵到樓下鄰居, 只好綁起小黃, 讓小黃在墊子和毯子舖出的空間裡移動.
次日, 上班前帶小黃到動物醫院, 醫生以生理食鹽水灌入尿管, 先沖再吸, 第一輪吸出來的尿, 又濃又濁, 裡頭還有點小小的組織碎片, 在第一輪吸完尿後, 小黃的尿管就像是旋開的水龍頭般, 滴滴答答地開始流尿, 看來真的有塞到尿管, 所以膀胱積了不少尿, 這一沖開, 其他尿液就開始沿尿管流出了.
把收集到又臭又濁的尿, 再送到檢驗所做細菌培養和抗生素檢驗. 把膀胱排空再沖洗幾次後, 就帶黃豬回家休息.
過了一天正常生活後, 再帶小黃抽血檢查腎指數. 因為尿有堵住半天一天, 所以腎指數偏高是正常的, 其實大多數值都是正常, 只有一項指數略超標. 不過奇怪的是, 由尿色看來, 覺得有感染, 在血液檢驗裡, 居然沒有白血球過高的問題!
再過一天, 連尿布裡的尿漬都回復微黃, 說不定連深色的尿液都只是因為積尿而造成的腫瘤出血.
看來還是只能等細菌培養的結果了!
總之, 又有驚無險地過了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