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 和 A 的隨手亂記

 
5:30, 天才濛濛亮, 鬧鐘甫響, 雖然累到爆, 可是沒睡穩的 A, 仍是跳了起來, 把手機的鬧鐘按掉, 順便直播國泰新生兒病房.
昨天不是 6:30 才問嗎? 管他的, 反正不行, 也會告訴我什麼時候有答案, 總之就是想快些知道答案!
啊哈! 黃疸指數不到 110 ! 趕忙叫醒 J, 跟 J 報告好消息. 明明很累的二人, 好像又充滿了幹勁和活力.
帶好證件, 帶上二天前沒用上的衣服, 來去接阿乖囉!
在辦完有的沒的手續, 繳了不便宜的住宿費後, 終於到了聽護理人員衛教, 並領阿乖回家的時候了. ( 住宿費裡, 飲食費超高, 一天好像 150 還是 200, 這實在很扯蛋, 一罐亞培 715 可以喝多久? 住個三天, 實際連二個整天都不到, 要收三天的昂貴餐錢... 只不知如果自備奶粉是否會收開瓶費和服務費, 大家萬一有需要, 這倒要先問清楚! )
這孩子, 爸媽都來了, 怎麼還睡得那麼熟呀 ?
  
衛教內容大概包括黃疸症狀的解說, 出院後一些注意事項, 以及交待預約好的黃疸回診, 卡介苗, B 肝第二劑的時間, 最後再示範一次怎麼清臍帶後, 就讓我們帶著清臍帶的棉花棒, 一個簡易吸鼻器, 以及分開了二天多的阿乖出院了!
 
雖然前一天猛 K 安全座椅怎麼用, 不過阿乖剛上車還是哭了好一會. 常在路上唸人家是烏龜車的 A, 往月子中心開的路上, 要是遇上了之前被 A 唸的烏龜車, 大概也會被烏龜車抱怨是超級烏龜車吧! 沒辦法, 阿乖在車上呀! 深怕不小心壓到了坑洞, 或是轉彎轉太急, 讓出生才六天的阿乖受到傷害, 於是愈開愈慢, 油門也愈踩愈輕...
回到沁月, 阿乖整張臉貼上安全座椅的側邊護墊上睡得正熟, 忍不住自吹自擂一番, 真是可愛的小朋友呀!
 
手忙腳亂地抱起阿乖, 交給沁月的工作人員, 停好車回到房間後, 阿乖已經在小床上睡著了. 換上幫阿乖買的帽子, 開始拍照, 啪啪啪, 啪啪啪! 可能是阿乖和自己的心情都很好吧, 這天早上拍下張超滿意, 自己很得意地認為像媽媽寶寶雜誌水準的照片... ^_^ ( 後來這張用來當 BLOG 宣布的照片, 以及彌月蛋糕小卡的照片 )
    
中午吃過飯, 下午再繼續拍.
 
扭腰中的阿乖.
  
小手手只堪堪抓得住爸爸手指頭的阿乖.
 
想拿手指當奶嘴的阿乖~
 
當然, 全家一定要拍張團圓照!
 
在掛念了二天多一點點後, 終於可以讓懸著的心, 穩當地落下來了!
~~~
下回, 要開始專心坐月子了!

 
22:00, 02:00, 06:00, 這是產後第四天, 惡露未止, 身體虛弱的 J, 幫阿乖做便當的時間! 除了母親真偉大外, 真不知還要怎麼說. 
 
6:00, J 在為阿乖的伙食努力著, A 起床盥洗, 準備當個稱職的母奶快遞員. 不過出發前有件事得先做 -- 6:30 左右, 打通電話問問阿乖的黃疸指數. 嗯, 不錯呢! 昨天 150, 今天只剩 130 出頭, 看來很有希望明天降破 120 然後全家團聚呢! 阿乖, 加油囉! 這時, A 做了一件很白痴的事, 而且做之前就知道很白痴, 就是問護士, 今天 130 幾, 明天降到 120 的機會大嗎? 想當然爾, 護士是不可能給答案的, 可是 A 還是問了, 或許, 只是希望得到個有希望或任何一點點偏正面的答覆好安心吧!
J 在月子中心休息, A 心裡盤算著明天接阿乖的事( 邊盤算邊期望, 又帶點擔心希望落空的不確定感 ), 反正今日無事, 乾脆去上班吧!
上班前, 拿了母奶, 送給阿乖, 順便進行早上的探視. 不過乖乖這時睡得正熟, 護士說除非乖乖剛好起床, 不然就不會關燈. 不過沒關係, 睡得好, 休息夠, 比起床讓爸爸抱抱重要多了.
在過了把同事嚇一跳, 和接受同事關心祝賀的一天後, 早早下班, 先往竹北沁月衝, 拿了母乳再衝回新竹市國泰醫院. 這樣騎車, 實在累呀!
咦, 乖仔呀, 怎麼小臉胖一圈呢? 配方奶喝太多嗎? 據說已由昨天的一餐 60cc, 升到一餐 100cc 了. 有沒有搞錯呀? 食量是這樣飇的嗎 ? 也難怪小臉胖一圈呀!
    
爸爸來看你囉, 還記得爸爸嗎? 媽媽也在等你唷, 加油呀, 寶寶!
怎麼哭得聲音啞啞的呀, 爸爸好心疼呢! 是哭了沒有人理你嗎? 還是哭太大聲把嗓子喊啞了呢? 傻孩子, 要是哭沒人理, 就好好休息呀, 別哭壞了嗓子呢!
 
昨天的傑克和仙豆說到哪了? 對了, 壞傑克偷了生金蛋的鵝, 又想去偷會自己唱歌的豎琴, 那我們接下去說吧... 故事還沒講完呢!
時間又結束了, 在小床上方保溫燈的黃光照射下, 乖乖似乎目送著 A 離開, 捨不得卻又無可奈何... 唉.
 
好希望好希望, 明天可以順利接回乖乖!

 
擠過第一回奶, J 終於能好好睡幾個月來第一場好覺, A 略躺 20 分鐘, 開始做母奶快遞的準備.
首先, 當然是衝到附近的俏媽咪買攜帶母乳的裝備. 母乳儲存袋; 之後要用現在也派得上用場的保溫提袋; 雖然有附保冷包, 不過到晚上送奶給乖乖前, 想來是來不及降溫, 所以再去小 7 買包冰塊.
一切打點好後, 回沁月路上買個大麥克餐. 繼便利商店後, 這陣子麥當勞成為 A 的好朋友...
其實 J 也不輕鬆, 為了乖乖好, 四小時要擠一次奶, 上次擠了一個多小時, 表示中間只能睡二個多小時, 又要再起床擠奶. 再次辛苦了近一個小時, 再擠 30 cc. 擠完後, J 吃下午茶和晚餐, A 則是把二瓶母奶裝入母乳儲存袋後, 連著冰塊, 打包進保溫提袋, 接著一路由沁月向國泰醫院狂飆.
 
近 19:30 到了新生兒加護病房, 也顧不得只剩 5 分鐘就開門, 趕忙按了電鈴, 把 J 擠了二輪, 總共 60 cc 出頭, 堪堪夠阿乖喝一頓的母奶先給送進去.
19:30 一到, 隨大家洗手, 消毒, 穿上隔離衣帽後, 開始短短半小時的探訪時間.
啊, 戴著護目罩的乖乖, 看來好可憐. 戴上了早上 A 在國泰販賣部買的手套, 雖然仍不安地揮舞著, 至少不會再抓傷自己了. 皮膚上也因為擦了乳液, 不再有皮屑.
 

 
離開醫院, 先撥電話到沁月, 告知要入住. 當櫃台人員問我們有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時, 我們告知因為要擠母奶給阿乖送過去, 急需擠乳的指導.
進入沁月, 服務人員帶 J 進房, A 停好車穿好防護衣後, 已有工作人員在解說住宿服務.
前幾天沒睡飽, 加上乖乖沒跟著過來的 JA, 聽和乖乖無關的事, 總有點左耳進右耳出, 再怎麼強迫自己, 也記不住什麼, 大概只有聽到要簽名, 精神才會集中一會兒, 把服務人員在講的東西真正聽進去吧.
幸好前一天有先向沁月訂爸爸餐盒, 才免去還得出外覓食的麻煩. 一切安頓下來, 也差不多是午餐時間. 這一頓, 只能說是食不知味. 吃完略事休息, 月子中心的護士就來教我們擠母乳的相關事宜.
( J 的月子餐)
 
 

如果說 J 生產時的哀嚎聲, 一聲聲地在 A 心頭劃下深深的刀痕, 那今天我們出院, 乖乖留下的消息就是在 A 的心頭刨下塊肉, 讓人心頭空盪盪地無所憑依.
一早 J 到嬰兒室親餵小乖, A 開心地留在房間中整理東西, 一切搞定後, 等待八點去打百口咳疫苗時, 還心情不錯地看了幾分鐘電視.
近八點, J 回來, 一語不發沈默的抱著 A. A 心頭有點忐忑, 是有什麼不好的事嗎 ? 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可以出院了, J 舒了一口氣吧.
"小乖不能跟我們回家了!" J 說.
"什麼!"
"小乖黃疸指數太高, 要留下來不能出院!"
"醫院要你拿這張去幫小乖辦住院手續!"
今天出院的好心情瞬間被掃空, 一時間心頭空盪盪的, 說不上來是否有難過, 擔心, 整個人, 連同感覺, 都如置身虛無, 一切無所憑依.
最後一個走進電梯, 準備為小乖辦手續. 後來又有位護士推了個寶寶想進電梯. 或許心情很糟的原因, 第一個念頭是, 我要急著幫阿乖辦手續, 實在不想花時間硬擠出空間再花時間等人進來. 但很快地第二個念頭浮現, 說不定人家的寶寶跟阿乖一樣要進行什麼治療, 人家的爸媽一定也很希望寶寶能快點完成要做的事. 伴隨念頭硬挪出了空間.
可推進來的小寶寶, 怎麼側邊頭髮有點眼熟, 怎麼鼻子有點塌塌的? 啊, 剛剛一個念頭的改變, 最後擠進電梯的是阿乖呀! 想到接下來就要和阿乖分離, 一時眼眶都濕了. 也不理電梯裡擠得滿滿的, 努力側身探頭, 想多看看阿乖幾眼.
機械式地辦了小乖的住院手續, 拿著住院單到兒童病房樓層聽衛教.
"新生兒有黃疸的情形還算正常. " 護士的第一句話, 讓心裡踏實了些.
"你們家的寶寶只超過標準一點點, 標準是 150. 可是要出院, 得要降到 120 以下才可以. " 健康有個像 Schmitt Trigger 的保護機制, 很 OK.
"住院至少也要三天, 今天算第一天, 最快後天早上可以出院. " 還好, 二個整天.
"寶寶住院期間, 會採照光治療, 光照有助於將黃疸轉化為水解的成份, 以助代謝. 期間寶寶皮膚會很乾癢, 待會請去買嬰兒潤膚油保濕以及手套, 以防寶寶抓傷自己. "
"請問黃疸的成因是?"
"主要是代謝不足, 寶寶這幾天有尿尿嗎? 有很大包嗎? "
"有啊, 每天好幾次, 都很重呢."
"你們講的重, 和我們認定的不一樣." ( 既然如此, 你問我重不重幹嘛? )
"他目前合理的代謝量, 要每天六餐, 每餐約 80 cc, 這樣黃疸才能代謝掉! "
"啊... 應該沒有吧." 怎麼可能生完前幾天就有那麼多母乳呢 ?
"另外, 母乳裡頭有種酶, 會讓黃疸的現象變嚴重. "
聽到這, 心裡一股火氣就冒了起來.
鼓勵全母乳是你們說的, 母乳會加重黃疸, 搞得小乖要住院, 也是你們在講. 傳說中的母乳衛教, 只講到要用力擠, 以及幫 J 擠到眼淚都要掉出來的幾下大力猛擠, 根本沒講這一塊. 要是讓我們知道母乳會加重黃疸, 母乳量不足又有讓寶寶住院的風險, 那這幾天一定想辦法追奶, 讓阿乖喝個夠呀. 如果我們努力追了還失敗也就罷了, 講都沒講過, 就說母乳會加重黃疸, 量不夠代謝不掉, 就要扣壓小寶寶不能出院, 這算不教而殺嗎 ?
感覺在這件事情上, 根本被國泰陰了一輪!
勉強壓下脾氣繼續問, 誰叫醫病關係全不對等呢!
"請問他住院期間要吃什麼? " A 問.
"我也正要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護士繼續說, "我們鼓勵全母乳, 所以你可以收集了母乳送來, 也可以帶著電話, 我們隨 call 你們隨到. " ( 真是個"好"點子呀!" )
"如果不能親餵, 那每天的母乳量要送夠. 他現在第三天, 要足夠份量代謝黃疸, 一天要喝六頓, 一頓要 80 cc. 接下來應該會到一天 100 cc. "
"媽媽的泌乳量應該沒那麼多呀!"
"那就要考慮配方奶了." ( 不是鼓勵全母乳嗎? )
"醫院有配方奶嗎? 可以幫忙餵嗎? "
"有啊, 可以幫忙餵, 可是你要告訴我你想要哪牌的配方奶?"
"請問醫院有哪些牌的配方奶能選呢? "
"這不能告訴你, 你要告訴我你要你的寶寶喝什麼牌子的配方奶, 如果你選的牌子醫院有, 我們就算每日的伙食費, 如果你選的牌子醫院沒有, 那你就要去買過來. "
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 就算怕廣告嫌疑, 流程也弄得太複雜了吧! 一開始打算餵母乳的 JA, 根本連配方奶有哪些牌子都不知道... 只好請護士等我問完再告訴她.
看完無聊且讓人愈看愈火大的衛教 DVD, 打電話問沁月用的配方奶為何, 在多種中選了亞培, 幸好國泰有提供, 不然這時還得出門買奶粉, 實在麻煩.
J 整理東西, A 拿著手上那張百日咳疫苗注射單, 機械性地往復於三樓看診, 二樓繳錢(嗯, 剛剛醫生那句"會過敏嗎?" A 回答"不會" 值上百元!), 一樓拿藥, 忘了再回幾樓打針...
房間可以到中午才退, 趁早上十點多的探病時間, 到初生兒照護病房裡看看小乖. 雙手空空的, 等著小手套來保護自己; 紫光下的靜靜小臉, 還不知道要和爸媽分離. 短短的探望時間, 讓人又心疼又捨不得.
退房, 到停車場牽車. 原本該是迎接 J 出院的燦燦陽光, 照在心頭缺一角的 A 身上, 總覺得多了幾份落寞.

 
第一天順利哺乳成功, 也讓小乖在沒有哭太兇的情形下, 渡過了一個晚上, 原以為第二晚也能順利度過, 可是...
近十二點半, 護士推回小乖, 說小乖餓了. J 餵了約半小時後, 小乖哈地一聲, 張大口放開了乳頭, 即刻就睡著了. 可這睡, 睡不到半小時, 一點出頭, 小乖又哭了...
住健保房一整天下來, 反正不是你吵我就是我吵你, 不是你的客人過來鬧騰一陣, 就是他家小朋友哭鬧一輪. 所以對小乖的哭, 已經可以靜下心來慢慢處理, 不會有急著要哄停以免吵到別人的心理壓力. 正所謂, 他哭自他哭, 清風拂山崗! 可是這回換了尿布,  小乖還是大哭不止... 或許小乖心想, 你靜歸你靜, 我胸中自有一口真氣足. 這哭聲, 實在中氣十足, 驚天動地呀!
離上次餵奶結束才 20 分鐘呀, 應該不會又餓了吧! 可是怎麼哄也哄不安靜, 抱著的時候只是有點兒抽噎, 可一放回小床上, 就哭得驚天動地. 

 
該怎麼說呢 ? 又忙又累兼手忙腳亂可能是不錯的形容詞.
早上趁小乖推回嬰兒室後, 終於睡超過二小時.
鼓勵母嬰同室的醫院, 不多久, 又把小乖推回來吵人, 不, 是讓我們享受天倫之樂, 讓小朋友熟悉爸媽.
陪 J  餵過一次奶, 因為 A 要離開, 把小乖推回嬰兒室, J 休息, A 展開午餐長征.
回家打理點東西, 到沁月拿午餐 ( 認真上了五次爸爸教室, 住院時就可以領月子餐 ), 再一路衝回國泰. 平常看似不遠, 但一來一往加等餐的時間, 一趟沒有一個半小時還回不來呢!
話說, 便利商店實在是新手爸爸的好朋友, 途經 7-11 帶上涼麵加 city cafe, 算是快速趕回醫院的方法.
打開便當, 不錯呢! 三菜一飯, 干貝, 青菜, 肉片以及紫米飯. 

換好初次胎便尿布, 終於可以睡了, 我想.
OHAH~~~ OHAHHHH~~~  OH. AHHHHHHAHHHHHHAHHHHHHH!!! 

凌晨三點多, 小乖運足了勁號啕大哭! 辛苦的 J 正輕微地打呼, A 忙起身照顧, 以免吵到 J. 看看小嘴, 沒在蠕動, 應不是餓了. 是尿布濕了嗎? 在健保病房的昏暗裡, 手指伸入一探... 請各位新手爸媽千萬注意, 這是錯誤的行為呀!!
話說手指伸入一探, 覺得裡頭有超黏稠, 彷彿融化的太妃糖一般濃稠外帶黏乎乎的觸感, 原來睡眼惺忪的 A, 馬上被衝入腦海中的"胎便"兩字, 嚇得清醒過來. 不會吧, 這輩子第一次幫小朋友換尿布, 就是換超難纏的胎便尿布嗎? 天啊!
沒關係, 不怕不怕, 產前的爸爸教室可不是上假的, 光幫寶寶娃娃換尿布就換了二次, 這次不過就是幫會哭的娃娃換尿布罷了, "應該" OK 的啦! 所謂"應該", 就是沒有百分百把握, 而"莫非定律"就是沒準備好的部份, 必然會發生, 在莫非定理的驅使下, 應該沒問題的部份, 一定會有大問題. 於是...
先拿起新尿布, 墊在舊尿布底下. 不! 是先拿起一張濕紙巾, 把剛剛伸進去探路的手指上的胎便擦乾淨. 然後才是依步驟, 拿起新尿布, 墊在舊尿布底下, 接著打開舊尿布.
哇, 小乖的屁股上全是黏乎乎黑漆抹烏還帶點綠的胎便. 這黏度可比剛出爐的焗烤要黏韌許多, 用濕紙巾擦起一部份, 還會拉起其他胎便. 正當 A 努力地拿一張又一張的濕紙巾幫小乖擦屁股的時候, 充滿活力的小朋友, 發揮在 J 肚裡練成的腳勁, 二隻小腳腳踢呀踢地, 這踢呀踢還不打緊, 重點是其中有幾下踢在舊的尿布上, 沾上了黏答答的胎便, 然後那充滿力道的小腳, 就如黃飛鴻電影裡的無影腳般, 答答答地在 A 的二隻手臂上, 留下一個個胎便的腳印... ( 既然有留下腳印, 就不算無影腳吧! 所以正名為連環鴛鴦腿. )
A 只好趕緊把舊尿布拿開, 抓幾張濕紙巾墊在小乖屁股底下, 然後開始擦小乖的腳丫子, 小乖的屁股, 拿開紙巾, 再把小乖的屁股和小雞雞的摺縫裡, 仔仔細細地擦一輪, 最後換上新尿布...  最後再把自己手上的腳印給擦乾淨, 才算大功告成.
屁股擦乾淨的小乖, 嘴裡咕噥著新生寶寶專有的可愛聲音, 彷彿打過一場武林大會的 A, 則在心裡狂呼, 這第一次的經驗, 實在精采過頭了吧.
PS. 濕紙巾真不愧是生產各項物資之首, 產前吃東西後可以擦嘴, 產程中可以幫媽媽擦汗, 產後還可以擦小朋友的屁股, 和被胎便鴛鴦腿踢過的部份...

   
近六點進入病房, 看來剛剛填的要自費排單人房並未成功, J 還是在三人的健保房, 而且還是正中間最易被干擾也最容易不小心吵到別人的那個床位.
安頓好東西, J 休息, A 問過小朋友還在洗澡, 一時間不會推回來後, 幫 J 的沖洗罐補好水, 要用的東西放在  J 隨手可得處後, 馬上衝回家裡, 把之前準備待產用的貓咪行李箱扛上車, 匆匆洗個澡, 再到扁頭海鮮, 幫 J 打包晚餐!
產後的第一餐, 計有加了顆麻油蛋的麵線一份, 不過醫院說 J 現階段不能吃到麻油, 酒, 人參, 所以麻油蛋進了 A 的肚子. 扁頭超好吃的 Prime 級烤牛排一份, 以及不加酒的魚湯一份. 扁頭老闆娘很熱情, 知道是剛生寶寶的媽媽要吃的, 把牛排的鹽和胡椒另外放, 也把魚湯煮久了些, 確保酒精揮發徹底.
馬不停蹄衝回醫院, 小乖已經回來, 正掛在 J 的身上, 努力地喝著奶. J 說護士送小乖回來時, 也順便教了怎麼哺乳.